亲重新找上了门。相比于那一日的嚣张,他如今老实了不少,与神父说话时,也多了几分恳求,“特里斯神父,我想向您赎罪……”
杜云停看了他一眼。他穿了极厚实的衣服,将浑身上下都挡的严严实实。
“我正在变。”中年人动了动嘴唇,显得有些难以启齿,他捋起袖子,让信息素的味道更清晰一些,“神父,我……”
杜云停闻见了味道,眼皮一颤。他闻上去已经不是个alpha,反而是个omega。
一个已经成熟的,很快就要迎来发-情-热的omega。
“这不会是主的旨意,”中年人闻着自己身上的气息,终于哆嗦起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之后一定不会再犯――我是个alpha,生来就是要标记别人的,怎么能被别人标记!”
杜云停:“……”
说实话,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要不是眼前这人这么教儿子,也不会让埃里克以为alpha便可以为所欲为,只有沙-文主义的父母才能教出沙-文主义的儿子。杜云停并不想管他们的闲事,神色淡淡,只道:“请原谅我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