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题步骤全部写出来,写在旁边。”
“嗯……”
妹的,他想哭。
顾黎坐在他身边,盯着他笔下的字,低声给他讲解。到底是半夜,杜云停又不是真的睡不着,没一会儿便开始哈欠连天,眼睛里头蒙着薄薄一层水雾,几乎快要涌出来了。他抓着笔,逐渐感受到困意来袭,困的他上下眼皮直打架,跟有谁在里头滴了502一样难舍难分,睁也睁不开。
身旁人的讲解声平缓温和,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兴许因为是夜里,比平常听起来更少了几分冷冰冰的意味。在杜云停听来,简直就像是一首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