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住他的腿。少年忽的哆嗦了一下,低声道:“黎哥……你摸疼我了。”
握着他的手腕骤然松了些,顾黎淡淡说:“怕疼?”
被握着的人又是一哆嗦。顾黎抬起眼,说:“疼还不老实?”
话虽然如此说,可动作更轻了。医药箱被提过来,他将其中的药油打开了,用棉棒蘸取了药,绕着那一块受伤的膝盖一点点涂抹,最后才用手推开。
已经受了伤,便不适宜再穿长裤,药都会被蹭到衣服上。顾黎从柜子里找出自己没穿的一条短裤,交给少年,示意他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