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咦,你洗过头啦?”
阮亦云没有把头发像昨天那样扎起来,一如平日十分随意地散着,摸上去清爽且蓬松,手感舒适美好。
阮亦云用头顶在他胸口轻轻撞了一下:“不好吗?”
郭未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香香的!”
从刚进来时他就察觉到了,这个房间里有一丝极为微弱的,属于阮亦云的气味。过去,他只有在紧贴着阮亦云的皮肤时才能隐约闻到。
“整个房间都好香!”他告诉阮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