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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现在好好的,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也没必要特地说出来让你着急嘛。”阮亦云说。
原来是这样,郭未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了许多迟来的心疼。
“别想啦,都过去了。”阮亦云柔声哄他。
郭未叹了口气,又问道:“那他为什么会说你分化拖得太久?”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有吗,他有这么说吗?”阮亦云问。
“有的,”郭未回忆了一会儿,“好像是说,因为你不谈恋爱,分化拖得太久……”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和恋爱有什么关系,”阮亦云说,“那时候我明明已经跟你在一起了,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