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处,还刻意地挑了两下眉。
阮亦云当场笑出声:“嗯嗯,确实。”
郭未蹦起来用胳膊圈住他的脖子用力拽:“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的内心想法了!”
阮亦云笑着搂住他,亲了亲他的面颊:“哇,这么聪明,真是瞒不过。”
这就成了悖论。好在郭未也不是真的想计较,很快松开了手臂,又问道:“不过,你在网上发也就算了,贴到公告栏里,学校会不会……”
“没事儿,”阮亦云轻松地摆了摆手,“是隔壁系那个陈最去贴的,我们和他又不熟。”
意思是陈最被牺牲不足为惜了。
郭未做不到如此冷酷,依旧忧心忡忡:“那他会不会受影响呀?”
“不至于吧,被发现了顶多口头上批评几句,”阮亦云说,“如果真的要处理,哪怕自损八百我也不能让这家伙好过。”
“你这是在损陈最八百呀!”郭未说。
阮亦云笑着摊了下手:“不怪我,他主动请缨的,因为没钱还。”
郭未不免讶异:“这都一整个假期过去了……他们家对他那么严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