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密布,下颚线紧绷着,冷声吩咐道:“周太医,这伤能治嘛?可能保证不留一丝痕迹?”
周太医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厉害了,擦药的手都有些颤抖,喉咙发紧地回复道:
“微臣尽力。实在是沈贵人体质特殊,如此娇嫩的肌肤便是孩童也少见。”
话刚说到一半,感觉头顶上方的气压越来越低,周太医连忙转了话头补充道:“但是,所幸只是伤到皮肤并未伤筋动骨,也只是看着吓人,休养几日定会无碍。”
听着这话,景澈松了口气,沈千宁却倒是真情实感地哭了出来,确实是第一次受这样的委屈,这不职场霸凌嘛!女孩顿时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殿下……臣妾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抽抽嗒嗒地抹着眼角的泪水,赌气般说道,“如果知道进宫就是受人欺负,臣妾还不如昨夜一头撞死算了!”
“胡闹!”景澈冷喝一声,大殿内针落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