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牙时,笑得床板都在颤抖。
“宁儿……朕真的要走了。”
景澈的声音带着沧桑,枯瘦的手紧紧地握着沈千宁的那只,眼角不舍的泪顺着面部的沟壑隐入枕头中。
沈千宁听到他的话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但是怕对方听到会伤心难过,只能死死的捂住自已的嘴巴,尽量不发出任何一丝哭腔。
“嗯……”沈千宁调整好自已的情绪,轻声回应道,“荣儿都已经当爹爹了,阿澈,你早就不是宫中人了。”
景澈像是没反应过来为何沈千宁要这样说,许久后才痴痴地笑着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