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那股难以散去的糊味儿,沈千宁简直不想起床。
“娘,你这是又在做什么呀?”沈千宁伸着脑袋往铁锅里一看,那团黑漆漆的糊状物体不会是季家今天的早饭吧……
“野菜饼。”季母似乎是也有些难为情,讪笑着回道,“就是有些糊了……”
沈千宁实在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走到灶台旁边,接过季母手上的锅铲,摇着头说道:“爹和相公能长这么大不容易啊。”
季母也不生气,打趣地说道:“我能给他们做饭就不错了,总归是吃不死人的。”
“宁姐儿的手好了吗?要是不行你就在一旁教我!”季母担忧地问道。
“没事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伤,是相公太小题大做了。”
想到昨天季临着急的样子,沈千宁和季母都相视一笑。
“你这话说得不对,临哥疼媳妇儿是应该的,和他爹比起来,这才哪到哪啊!”季母笑得一脸甜蜜,想来季父也是个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