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贯进穿出,轮流插弄,一团红肉被挑得如同湿烂的胭脂,颤巍巍的将融不融。一边偏过头,看自己任人搓揉的雪白臀肉,白发垂落在肩上,发丝间隐现的面容也是湿漉漉的,一点嫣红的唇珠上悬着白液,在他滚烫的呼吸中摇摇欲滴。
阴兵将手指递到他唇间,他便启唇含住,探出红舌,舔弄自己湿滑而腥甜的肠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