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同类,你在流云宗苦心隐匿身份,你以为他?们?会?因此把你当自己人?不会?的,一旦你身份败露,他?们?的手段只会?比我更残忍。”
丹珩冷视着他?,未置一词。
对面的人却知道了他?的答案,不再将话题引向丹珩,而是重新看了眼床上的舟行晚,喟叹道:“你的医术越发精进了,就连牵魂散这?样的毒都能解,之后想?再对付你,看来?得想?想?别的法子了。”
丹珩艰涩道:“吾也没想?到?你会?用这?种阴狠的毒,看来?你忘了当初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了。”
“就是因为没忘,所以才需要时刻记着。”那人淡淡地,耀金色的瞳孔里却迸发出?浓重的恨意,“越记得越不敢忘记,越不敢忘记就越憎恨你的背叛,我的好弟弟,如果你真的还记着他?们?的死,就应该回到?我身边,咱们?两个联手才能给他?们?报仇,不是吗?”
丹珩并不认同这?个理念,道:“以杀不能止杀,你就算报复回去了又如何,不过又是重新置入一个轮回,往后他?们?再报复回来?,冤冤相报不可休止,又是何必?”
“何必?他?们?当初屠戮我们?族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何必?他?们?赶尽杀绝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何必?如今我族气盛,我有?能力统筹族人雪耻,你倒是替他?们?问起何必了?”
仇恨的声?音逐渐高声?起来?,红衣人脑中满是怨愤,他?道:“自千年前魔族归降,我们?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族人们?为了活命四散逃离,可就算逃亡关内都躲不过清算,你呢?你这?双眼睛又有?多少年没露出?来?过?这?么?多年我们?已如阴沟里的老鼠,如今优势在我,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你现在跟我说何必,做梦!”
他?说着抬起手来?试图摘去丹珩眼上的红绸让对方认清现实,后者轻巧避开,别过头淡漠道:“吾只知道爹娘当初死的时候让吾好好活着,你这?样除了辜负他?们?的期望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