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出?来,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蘅晚跟雪尊最后一式,他原本可以躲过,是他自己撞上?去的对不对?”
剑灵跟主人?同识,尤其?在共同战斗的时候意?识甚至可以做到重叠,而当?时擂天台上?的比试招绝虽然没有现出?灵体,他的本体却始终跟舟行晚并肩战斗,他相当?于?是当?时场上?的第三个人?,玉秽这问题问他确实没错。
这回?招绝有了回?应,他依旧没有现出?灵体,只是回?了一句十足虚弱的“是”。
此话一落,众人?纷纷沉默,元慎却仍不敢信,他走上?前?去拉住了尘轻雪的领子,颤抖的尾音忍着泪意?:“你怎么做到的……招绝是师尊的剑灵,你是怎么收买他的?”
舟行晚不是喜欢他吗?喜欢他为什么要去死,就算真的遇到了什么一时半会儿迈不过去的事,就不能多想着对自己的喜欢,努力克服过去吗?
还是说……还是说自己之前?态度太差,让舟行晚没了最后那点想要活下去的念想,所以才会有今天的这些?
元慎嘴上?说着不信,其?实已经从?丹珩的眼神里猜出?一二,并不敢相信那是真相。
尘轻雪仍然没有回?应,只是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精神病患者。
玉秽喝止了元慎一而再再而三对尘轻雪的僭越,然后问丹珩:“你刚开始说有话问我?,还有刚才要让我?随你出?去……你想说什么?”
丹珩一顿,他横眼扫向目光灼灼的流毓跟元慎,又想起尘轻雪刚才的话,最终叹了口气?那是妥协的意?思。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丹珩回?忆自己刚才所探舟行晚的脉象,问:“用静元针封锁他体内的灵气?是谁最先提出?来的?”
玉秽不知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么久远的事,但还是如实回?答:“是师尊。”
这就怪了。丹珩皱起眉:“这种淫巧之物,虽然没有得到明令禁止,但一直都为各个名门正派所不齿,知天厉怎么会突然想到用那种东西?”
“你也说了,并没有得到明令禁止。”玉秽道,“那时蘅晚才刚出?事,整个流云宗上?下不平,为了保全他的性命,又要给宗门里的弟子们?一个交代,师尊只好出?此下策。”
好一个为了保全他的性命!飘在半空的舟行晚咬牙切齿,尤其?想到静元针入体的那种疼痛,他巴不得能把玉秽千刀万剐,难道后者还指望他能感谢不成?
丹珩则是点头,回?忆起流云宗弟子们?当?初恨不能把舟行晚生吞活剥的那种架势,他忽然又能理解知天厉的做法了。
玉秽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丹珩看了眼床上?的舟行晚,忖道:“他今日所受伤势的角度极其?刁钻,本来应该一击毙命的。”
元慎点头,道:“但师叔不是立马就给师尊喂了菩萨低眉吗?”
丹珩摇头:“吾的意?思是,原本他该在擂天台上?一击毙命,连吾给他喂药的时间都撑不到的。”
这话也太严重,听得房间里几人?都噤了声?,飘在天上?的舟行晚也正色起来:他也想知道自己千辛万苦计划好的死法,为什么会突然出?了纰漏,害他现在生不生死不死的,还不得不听别人?是怎么编排自己的,弄得他十分尴尬。
流毓差点失声?:“那为什么……那师尊他现在……”
“他还活着,但与死无异。”丹珩声?音不惊波澜,“吾方才为他把脉,在他身体里发现了另一种从?没发现过的毒蚀心散。这种毒药十分霸道,初次服用就能致命,如果侥幸捡回?一命,这种毒也会残留在心脏上?,并一点点蚕食人?的心脉,时日若久回?天乏力,而舟行晚他……心脏已经被?吞噬了近乎五分有一。”
尘轻雪眼上?一跳,他原本以为舟行晚死在自己手上?给的打击就已经够大?,没想到还有别的事能牵引自己的情?绪,不由问:“什么时候的事?”
他先前?太沉默,乍一开口令人?意?外,丹珩看了他一眼,道:“大?概有小半年,从?他心脏受损的程度看来,跟他身体里的静元针差不多一个时候。”
没想到舟行晚中毒这么久,而身边没有一人?察觉,几人?都有些不信,流毓问:“既然这样,您之前?不是就给师尊诊过脉吗,为什么那时候没有发现?”
丹珩声?音发闷:“他身体里的静元针静元锁经,对心脏也会有一定影响,二者症状太相似,吾才没有发现。”
他看着玉秽,也算解释了自己刚才询问是谁提出?给舟行晚用静元针的原因:“这回?他代你参加大?比,静元针的效果被?解了一个时辰,刚刚才慢慢恢复,吾察觉到他心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