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这么问了。原身站在?他的?对面跟他对视,道:“我?以?为你?会问我?们最开始是怎么换的?。”
舟行晚问:“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怎么不会?”原身道,“毕竟我?用了你?身体这么多年,有些‘债’是该算清楚了。”
他的?话让人很不舒服,舟行晚非常确定自己并没有得罪对方,他迅速地从得知自己身世真相的?震惊中冷静下来,皱眉道:“何必这么尖锐,就算互换了身体,我?也没欠你?的?。”
原身一顿,然后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那样夸张地笑出?声来,从始至终他的?眼神都紧紧地锁在?舟行晚身上,宛如隐入黑暗中的?偷窥者,他的?眼神阴潮黏湿,已经跟最开始展现给舟行晚的?样子全然不同,更?跟舟行晚从前通过003看到的?模样没有一点?相似。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舟行晚喉结滚了一轮,就听到他问自己:“所以?你?觉得我?做错了?”
舟行晚不明?所以?:“难道你?没有做错吗?”
原身没有回?答,又?问:“所以?你?觉得我?罪大恶极?”
舟行晚感到奇怪,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却不便直说:“我?没这么说。”
原身:“所以?你?给我?收拾烂摊子,被种下静元针,遭受旁人冷眼,你?觉得这不是你?该经受的?,你?委屈了?”
“……”这问题越问越奇怪,舟行晚越觉不适:“我?平白遭受无妄之灾,难道还不能委屈?”
“无妄之灾?”原身咀嚼着这四个字,咬牙切齿地笑出?声,“哪里是无妄之灾,这不是你?该得的?吗?”
舟行晚一愣,被他话里的?森然冻得发冷,而后更?大的?怒气重新涌了上来。
“我?该得的??”他差点?气笑了,“你?做了坏事,我?替你?承担,你?反过来说我?该得的??”
“不是吗?”原身声音如同蛊惑,又?压着不难发觉的?怨愤,“谁是世人不齿的?蘅晚玉尊?谁又?是无辜遭受连累的?舟行晚?我?刚才?跟你?说过了吧?我?们身体互换了这么多年,如果你?长在?舟家,你?会变成什么样?如果我?长在?现世,我?未必不能做得比你?更?好。”
他问:“你?知道‘蘅晚玉尊’是怎么变成‘蘅晚玉尊’的?吗?整个舟家没人把我?当回?事……没人把我?当回?事!我?当时才?有多少?岁?父亲偏疼没有修仙天赋的?弟弟,母亲虽不苛待,却也把我?当透明?人。府里的?下人惯会拜高踩低,我?名为‘公子’,日子却过得猪狗不如,只?偶尔入宫的?时候装得对我?好一点?,一回?府就又?变回?原样,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
他说:“我?为什么要挖别人金丹修炼?我?只?是想?让他们多看我?一眼,人皇喜欢我?,父亲的?官职水涨船高,可他只?把我?当做弟弟入仕的?工具;母亲从前也是修者,我?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有用些,我?只?是希望他们能看到我??我?有什么错?”
他突然走近了,手指托着舟行晚的?下巴,两张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一个小孩想?要父母的?爱有什么错?我?承认我?行事偏激,但?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他们自己修为不到家所以?做了我?的?肥料,我?错了吗?我?没有,这个世道就是如此?,只?不过别人吃人留了对方一命苟延残喘,我?吃人金丹帮助他们解脱这世道而已,怎么偏偏只?有我?错?”
他越说越激动:“若你?从小被父亲推着修炼给他长脸,听母亲用言语诱导你?要做得更?好些,你?所受的?唯一的?好意都只?来自这身不凡的?本领,你?怎么做?你?能忍住不沉沦其中吗?你?能比我?做得更?好吗?你?扪心自问……你?现在?道貌岸然地来审问我?,是因为你?天生纯善的?本心,还是被舅舅教导出?来的?明?辨是非?若是前者,你?或许早就死在?那吃人的?世道,若是后者……蘅晚玉尊,你?凭什么拿着我?的?东西来教训我?呢?”
“……”舟行晚浑身冰冷,说不出?一个字。
原身松开手,轻轻叹了口气,他看上去怜惜极了,眉眼间却尽是嘲弄:“所以?啊,我?们到底谁才?是‘蘅晚玉尊’,谁才?是‘舟行晚’?”
舟行晚隐约觉得他嘴里的?黎青跟自己亲眼所见不同,与黎青初见时那句怆然的?“渡儿”却突然响在?脑海中,让他一下明?白就过来一切。
舟行晚想?说若他们身份没有交换,至少?黎青会是他在?舟家的?倚仗,他必然不会变成原身这样。只?是拿一个母亲对另一个孩子的?冷待作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