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他自己下部队食堂解决,就是回家面对冷锅冷灶。
“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
姜妩给他盛了一碗饭,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到他碗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动物。
秦烈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一口。
饭菜的味道,意外的好。
清淡,却不寡淡,带着食材本身最纯粹的香气。
比食堂的大锅饭,不知道要好吃多少倍。
他没说话,只是吃饭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一些。
一顿饭,在一种诡异的安静气氛中吃完了。
秦烈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去厨房清洗。
当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发现姜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之前那件半旧的布裙,而是一条崭新的、惹火的红色连衣裙。
这条裙子是原主前几天刚做的,本来是打算穿着去见周明远的。
裙子的布料是时下最流行的的确良,样式也很大胆,收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
裙摆不长,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
姜妩的皮肤本就雪白,被这身红裙一衬,更是白得晃眼。
她正坐在床边,对着小镜子,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两股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红唇雪肤,黑发如瀑,整个人美得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秦烈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天晚了,早点睡。”
他用一贯冷硬的语气,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
说完,他便从柜子里抱出自己的枕头和一床薄被,准备去外间的小床上睡。
结婚一年,他们虽然同住一屋,却一直分床而睡。
原主嫌弃他身上有汗味,不许他碰。
秦烈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有需求,但几次三番被嫌弃,他那点心思也就淡了。
他骨子里是个骄傲的男人,做不出热脸贴冷屁股的事。
久而久之,分床睡就成了两人之间的默契。
可今天,他刚抱起被子,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老公,你要去哪儿?”
姜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
秦烈背对着她,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我去外面睡。”
“为什么呀?”姜妩不解地问,手上却加了力道,不让他走。
“我们是夫妻,夫妻不都应该睡在一起的吗?”
秦烈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他转过身,想让她放手,却对上了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
“姜妩,你到底要玩什么把戏?”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有玩把戏。”
姜妩摇摇头,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她松开他的手,转而伸出双臂,大胆地缠上了他的脖子。
温香软玉,瞬间抱了个满怀。
女孩身上独有的馨香,混合着洗发膏的清香,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理智层层包裹。
秦烈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了。
他只感觉怀里的人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软得不可思议。
“秦烈,我们是夫妻,做夫妻该做的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
秦烈活了二十六年,接受的是最正统、最严格的教育。
在他的观念里,男女之事,是神圣而私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