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姜妩被他勒得有点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秦烈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松了松力道:“弄疼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姜妩在他怀里摇了摇头,然后抬起那张还挂着泪痕的小脸看着他:“老公,你……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眼睛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秦烈看着她那双哭得像兔子一样的红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哪里还生得起气来。他现在满心都是对她的心疼和……怜惜。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用他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轻轻擦去了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他的动作很笨拙,也很轻柔,像是怕弄坏了一件珍贵的瓷器。
姜妩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弄得一愣。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他身上传来的那股让人安心的阳刚气息。
她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心跳也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这个男人……他是在安抚她吗?
“以后别再哭了。”秦烈看着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不好看。”
虽然嘴上说着不好看,可他的目光却胶着在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移不开。他发现,她哭起来的样子虽然狼狈,却有一种让人心头发软的脆弱的美,很容易就激起男人最原始的保护欲。
“哦。”姜妩乖乖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
看来,她今天的“一哭二闹三上吊”plus版效果拔群。这个钢铁直男终于开始开窍了。
“那……那个周明远怎么办?”姜妩吸了吸鼻子,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他会不会真的把那些信拿出来?他要是到处乱说,我的名声就全完了。以后,我还怎么在岛上做人啊?”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不敢。”秦烈看着她,语气笃定,“他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就让他下半辈子在牢里过完。”
那话里的狠戾和杀气让姜妩都心头一跳。她毫不怀疑,秦烈说得出就做得到。这个男人在部队里是说一不二的活阎王,护起短来更是不讲道理。
“可是……那些信……”姜妩还在“担忧”着。
她必须要让秦烈亲手把那些“证据”都销毁掉,才能彻底地高枕无忧。
“我会处理。”秦烈打断了她的话,“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关于你和他的流言蜚语。你只要安安分分地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他的话霸道、强势,却让姜妩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一种被人保护、被人珍视的感觉。很陌生,却也很……让人沉溺。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又埋进了他的胸膛,“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你身边,一辈子。”
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的痒。
秦烈抱着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那股邪火,又有要抬头的趋势。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点火器,随时随地都能撩拨得他心神不宁。
他想推开她,可她的身体那么软、那么香,像一块磁铁牢牢地吸引着他,让他根本就舍不得放手。
秦烈闭了闭眼,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可能是要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床上。动作比上一次温柔了许多。
“你先休息一下。”他说着,就想直起身。
可他的衣角却被一只小手给拉住了。
“老公,你要去哪儿?”姜妩拉着他,不让他走。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像小鹿一样,依赖地看着他。
“我去给你倒杯水。”秦烈找了个借口。
他需要离开她一会儿,冷静一下。
“我不渴。”姜妩摇了摇头,“那你也躺下,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发出了赤裸裸的邀请。
“我……我刚才被吓到了,现在心还跳得好快。你陪着我,我才安心。”她说着,还抓起他的大手,按在了自己那柔软饱满的胸口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软又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布料,秦烈能清楚感知到那惊人的弧度。
此时的秦烈动弹不得,表面还活着,其实脑中早已断片。
ps:今天平安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