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
那只被她按着的手非但没有抽离,手指竟然还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更深层次的柔软。
“轰!”
秦烈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理智、道德、纪律……那些他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都被烧成了灰烬。
“老公……”
姜妩看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那副想吃人又拼命隐忍的样子,就知道火候到了。
她松开了按着他手背的手,转而伸出双臂,像一条美女蛇缠上了他的脖子。
她仰起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氤氲着一层能把人溺毙的雾气。
她的唇微微张着,像熟透了的樱桃,等待着人去采撷。
“你是不是也想要?”她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每一个字都像一滴滚油,滴进了秦烈那颗早已烈火燎原的心。
秦烈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已经无法回答。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最原始的本能所占据。
他看着眼前这张放大了的、又纯又媚的小脸,看着那两片一张一合吐出致命诱惑的红唇,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和上一次的完全不同。
上一次是她的主动,带着青涩和试探;而这一次是他的掠夺,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狂野和霸道。
没有丝毫的温柔,更谈不上什么技巧,像一头饿了太久的狼终于找到了他寻觅已久的猎物,带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凶狠。
“唔……”
姜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能感觉到他那两片薄唇是那么的烫,烫得好像能把她的灵魂都烧着。
他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极具侵略性。那股子混合着汗水和阳刚的男人味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让她无处可逃。
姜妩的心跳得更快了,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虽然是合欢宗的妖女,但论及实战经验,她也是个新手。
她所有的理论知识,在秦烈这头彻底失控的雄狮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只能伸出手臂,更紧地抱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顺从像是一剂催化剂,让秦烈更加的疯狂。
他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纠缠。
他抱着她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那张不算宽敞的木板床发出“嘎吱”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秦烈的手像带着火,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所到之处都点燃了一片燎原的烈火。
他扯开了她那身朴素的蓝色布裙的盘扣,动作粗暴又急切。
当他那双常年握枪、布满薄茧的大手第一次触碰到她那细腻如上好丝绸般的肌肤时,他整个人都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触感。
柔软、光滑、温热……美好得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以为自己会紧张,会不知所措。
可实际上,当他真的触碰到她的时候,很多事情仿佛无师自通。
那是铭刻在男人骨血里最原始的本能。
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暧昧。
窗外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辉;屋子里却是一室的旖旎和火热。
女人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曲最原始也最动人的生命交响曲。
夜,还很长。
对于秦烈来说,这是他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疯狂的一夜。
他像是打开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门后是无尽的沉沦和痴迷。
他终于明白书里写的那些,什么叫“温柔乡”,什么叫“英雄冢”。
他想,他这辈子大概是真的要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而且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