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不满地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抱得更紧了。
嘴里还发出了一声小猫似的哼唧。
“别闹……”
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软得能滴出水来。
秦烈抽手的动作瞬间就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
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给她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看不到一丝毛孔。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安静地垂着。
小巧的鼻尖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俏皮。
那两片被他亲吻了整整一夜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嘟着,红润饱满,像一颗等待人采撷的樱桃。
秦烈看着看着,就有些痴了。
他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
他以前总觉得她长得太妖艳、太招摇,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端庄贤淑的类型。
可现在,看着她这副褪去了所有伪装、安静而乖巧的睡颜,他才发现,她其实长得很好看。
是一种惊心动魄的、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的好看。
特别是当他想到,就是这样一张能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脸,昨晚却在他的身下哭泣、绽放……
秦烈的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了起来。
他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不顾那该死的军号声、不顾即将开始的早操,再一次把这个女人按在床上,狠狠地“收拾”一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烈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禽兽了?
他可是人民解放军的团长!
他应该以身作则、严于律己!
怎么能沉迷于这男欢女爱之事!
秦烈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那股燥热。
然后,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自己的手臂从姜妩的怀里抽了出来。
他掀开薄被下了床。
当他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时,腿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差点没站稳。
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
他就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旅人,忽然看到了一片绿洲。
然后就彻底失控了。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直到把她、也把他自己都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秦烈扶着床沿站直了身体。
他不敢回头去看床上的女人。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腿了。
他胡乱地抓起凳子上的军装开始往身上套。
他的动作有些慌乱,甚至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衬衫的扣子都扣错了一个。
当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一个软糯又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
“老公,你要去哪儿?”
秦烈身体一僵。
他没有回头。
“出早操。”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