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秦烈的眼神也变得暧昧又促狭。
原来,他们那不近女色、跟个苦行僧一样的团长,昨天晚上终于开了荤了!
怪不得今天一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样子!
秦烈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哪里不知道这群兔崽子在想些什么。
他的脸又黑了几分。
“都吃完了吗?!吃完了就滚回去训练!”
他重重地将饭盆往桌上一放,吼了一声。
众人立刻作鸟兽散。
秦烈一个人坐在食堂里,看着碗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心里一阵烦躁。
他第一次觉得,这一天是如此的漫长。
他竟然开始盼着下班了。
他想回家。
想看到那个说要做好饭等他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烈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恋家了?
而此时此刻,家属院里也正在发生着一场小小的“地震”。
震中依然是姜妩。
自从上次姜妩在水房把张嫂怼得下跪求饶之后,整个家属院的军嫂们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没人再敢当着她的面说三道四。
见了面,甚至还会讨好地叫一声“姜妹子”。
可是,背地里的议论却是少不了的。
尤其是经过了昨天周明远上门闹事,最后被秦团长霸气护妻抱回家的那一幕之后,姜妩的身上又多了一层神秘而传奇的色彩。
“你们说,这姜妩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能把秦团长拿捏得死死的?”
“谁知道呢,我看啊,就是个狐狸精转世!你看她那张脸,那身段,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
“可不是嘛!以前作天作地,秦团长都不正眼看她。现在倒好,又是抱又是扛的,还为了她要把那个周干事赶出海岛!这宠得也太没边了!”
“我听说啊,昨天下午秦团长回家之后,他们屋里的动静就没停过!我婆婆说,她半夜起来上厕所,还听到姜妩在哭呢,哭得可惨了!”
“啧啧啧,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家那个死鬼,一个月都不碰我一次!你看人家秦团长,那体格,那精力……姜妩可真有福气!”
女人们凑在一起,说着这些带颜色的话题,脸上是又嫉妒又羡慕的复杂表情。
然而今天,她们发现了一件更让她们大跌眼镜的事情。
那个在她们眼中好吃懒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狐狸精”姜妩,竟然破天荒地进了厨房!
下午,太阳还没那么毒的时候,有人看到姜妩提着个菜篮子去了菜地。
菜地是部队统一分的,家家户户都有那么一小块,种点葱姜蒜,或者应季的蔬菜。
以前,姜妩家的那块地是荒着的,长满了草。
可今天,她竟然拿着把小锄头,像模像样地在地里鼓捣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上包着一块头巾。
那张美得惊人的脸上沾了几点泥土,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貌,反而给她添了几分朴素又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家属院的军嫂们都看傻了。
“我没眼花吧?那是……姜妩?”
“好像……真的是她!她……她在种菜?”
“天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娇小姐竟然会干农活了?”
众人都觉得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还没等她们从姜妩种菜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傍晚时分,她们又闻到从秦烈家的小院里飘出了一阵浓郁的饭菜香味。
那香味霸道极了。
有红烧肉的甜香,有炒鸡蛋的焦香,还有鱼汤的鲜香……
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勾得人口水直流。
“谁家做饭这么香啊?”
“好像……是秦团长家传出来的!”
“不可能吧!秦团长平时都在食堂吃。姜妩,她会做饭?”
众人抱着怀疑的态度,偷偷地跑到秦烈家院子外面,伸长了脖子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