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只剩下夫妻两人。
“秦烈,你干什么呀!”姜妩有些生气地推了他一把,“人家就是来问个问题,你看你把人给吓的。”
“问问题?”秦烈心里的酸水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我看他问问题是假,看你是真!那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你胡说什么呀!”姜妩被他说得又羞又气,“人家陈干事有爱人的,他爱人也来我这儿订了图纸的。”
“有爱人怎么了?有爱人就不能有别的心思了?”秦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他将她拽进屋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秦烈将姜妩死死地抵在门板上,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姜妩,我警告你。”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那双黑眸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黑暗而偏执的情绪。
“以后,离那些男人远一点!”
“你是我的!你的笑,你说话的样子,都只能给我一个人看!听见没有!”
他的声音,沙哑、霸道,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姜妩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秦烈。
他就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雄狮,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弄疼我了。”姜妩挣扎了一下,小声抗议。
秦烈看着她那双因为害怕而蒙上水雾的眼睛,心里的那股暴戾和占有欲,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不但没松开,反而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
充满了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
姜妩被他吻得快要窒息,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了她的衣摆,在她光滑细腻的背上游走、点火。
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掌,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阵战栗。
姜妩的身体,很快就软成了一摊水。
她知道,今天的秦烈,很不对劲。
他的热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野、都要凶猛。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让任何人窥见分毫。
……
夜深人静。
姜妩蜷缩在秦烈的怀里,浑身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秦烈心满意足地抱着他失而复得的宝贝,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发顶。
白天的风波,和晚上的“惩罚”,让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实处。
可他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姜妩还在这个院子里,只要她还在画那些漂亮的图纸,觊觎她的目光,就永远不会断绝。
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着她。
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她会对着别的男人笑,会跟别的男人说话。
秦烈的心里,就跟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样,又痒又痛。
不行。
他必须要想个办法。
一个能让她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办法。
“姜妩。”他收紧了手臂,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姜妩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明天,哪儿也别去。”
秦烈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变得幽深而坚定。
“你跟我走。”
“去哪儿啊?”姜妩困得睁不开眼。
“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