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地方,是我们的家。”
秦烈那颗悬着的心落了地。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心里的燥郁和恐慌被另一种更浓的情感代替。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
夜深了。
秦烈躺在床上,睡不着。
白天的情景在他脑子里打转。
总团的特招,音乐学院的教授。
他媳妇的光芒太耀眼,耀眼得他心慌。
他翻了个身,把身边熟睡的姜妩搂得更紧。
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他心里的不安才平复一些。
“媳妇。”他在黑暗中轻声喊。
“嗯?”姜妩迷迷糊糊的回应。
“再给我弹一次琴吧。”秦烈闷闷的说。
“现在?”姜妩有些意外。
“嗯,现在。”秦烈的声音带着执拗,“就在这屋里,只弹给我一个人听。”
姜妩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
她知道他心里的坎还没过去。
白天她弹的琴,是给外人听的。
他要一个只属于他的证明。
“好。”姜妩没有拒绝。
她从秦烈怀里出来,披上外衣。
秦烈也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的小台灯。
姜妩把古琴从盒里抱出来,放在床边的地上,自己则盘腿坐在床上。
她整个人都在秦烈的注视下。
没有琴桌,没有香炉,没有观众。
只有一盏灯,一个不安的男人,和一个愿意安抚他的女人。
姜妩的手搭在琴弦上。
这一次,她没有弹《凤求凰》。
她的指尖在琴弦上勾、挑、抹、捻。
一串细碎的音符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这琴声和白天的完全不同。
没有激昂,没有苍凉。
琴声缠绵,柔软,带着诱惑,一寸寸缠上人的心脏。
秦烈坐在床上,感觉全身的血都开始变热。
他的呼吸重了。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女人。
灯光下,她的侧脸很美。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动,每个动作都带着风情。
那撩动的不是琴弦,是他的心。
秦烈内心燥热。
他从不知道,一种乐器能发出这么勾人的声音。
琴声越来越急。
最后一个音停下。
余音仿佛还带着钩子。
姜妩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
“好听吗?”她的声音带着弹完琴的沙哑和喘息。
秦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