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把姜妩打回原形的秘密。
可这个秘密是什么?
夺舍?鬼上身?
钟听岚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她受过高等教育,是个医生,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她不信这些。
那么只剩一种可能。
这个姜妩,从一开始就在伪装。
她在姜家村那些年的懦弱和老实,全是假的。
她一直在蛰伏,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摆脱原生家庭的机会。
而秦烈,她那个傻儿子,就是她选中的跳板。
这个认知让钟听岚后背发冷。
好可怕的女人,好深的心机。
她竟然能在那种环境下,隐忍那么多年。
钟听岚感觉自己的儿子,是被美色迷惑的愚蠢目标。
不行。
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必须揭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可是,怎么揭穿?
拿资料去质问她?
没用。
那个女人口才很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到时候在秦烈看来,只会是自己这个当妈的又在无理取闹。
钟听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付这种人,不能急。
要比她更有耐心。
要用一种她无法反驳的方式,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钟听岚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过。
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张古琴上。
弹琴……
文艺……
钟听岚看着古琴,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
秦烈去部队出操了。
姜妩刚起床,正在院子里舒展身体,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甜香从厨房飘出。
她有些意外。
走进厨房,只见钟听岚围着一条新围裙站在灶台前。
她那双拿惯了手术刀的手,正拿着菜刀,在砧板上“笃笃笃”的有节奏的切着东西。
她的动作优雅、精准。
灶台上的锅里,“咕嘟咕嘟”的熬着一锅乳白色的粥。
旁边的小锅里煎着金黄的鸡蛋饼,散发着香气。
另一边,还摆着一碟切的整齐的红腐乳,和一小碗翠绿的腌黄瓜。
这……
“醒了?”
钟听岚没有回头,平淡的开口。
“看什么?没见过人做早饭?”
“……没有。”姜妩实话实说。
她确实没见过,有人能把一顿早饭做出国宴的架势。
钟听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