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体质,从小就和别人不太一样。生了病,不用吃药,喝一点我奶奶配的草药汤就能好。我奶奶说,我们家祖上的血脉,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院长,眼神真诚而又坦然。
“所以,孩子们遗传了我这种特殊的血脉,会不会也是正常现象?”
她这番半真半假的话,再次将一切都推给了那个虚构出来的、无所不能的“奶奶”。
院长和那两个年轻医生听得面面相觑。
祖传血脉?
这听起来,更像是神话故事,而不是科学。
但是,他们又无法反驳。
姜妩身上发生的“奇迹”太多了。
那个能让重伤垂死之人快速痊愈的“神仙水”和“救命丹”,已经通过王政委的报告,小范围地在军区高层传开了。
虽然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现在,她的孩子出现了科学无法解释的罕见血型,似乎……也变得合情合理了。
“原来是这样……”院长沉吟了片刻,最终只能接受了这个听起来有些荒诞的说法。
“既然如此,我们会为两位小同志建立一份特殊的健康档案,密切关注他们的成长情况。同时,我们也会将他们的血样送到北京的军事医学科学院,请那里的专家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好的,麻烦您了,院长。”姜妩点了点头。
一场潜在的危机,就这么被她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秦烈看着自己这个临危不乱、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医学专家的媳妇,心中除了佩服,就只剩下了深深的依赖。
有媳妇在,天塌下来他都不怕。
一周后,姜妩和孩子们顺利出院。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院,没有了医院里护士的全天候照顾,两个小家伙的吃喝拉撒,全都压在了秦烈和姜妩这对新手爸妈的身上。
秦烈,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演习中运筹帷幄的副师长,在面对两个软绵绵的小婴儿时,彻底抓了瞎。
“媳妇!媳妇!快来!这玩意儿怎么弄?!”
卫生间里,传来了秦烈杀猪般的嚎叫。
姜妩走过去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
只见秦烈正笨拙地拎着一块湿透了的尿布,一脸的嫌弃和无助。
而他的宝贝儿子秦湛,正光着小屁股躺在床上,一条金色的水线,精准地划过半空,落在了秦烈脸上。
秦烈彻底石化了。
“哈哈哈哈……”姜妩终于忍不住,扶着门框大笑起来。
秦烈黑着脸,抹了一把脸上的“童子尿”,咬牙切齿地看着床上那个还在“滋水”的臭小子。
“等你长大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换尿布只是初级考验。
冲奶粉,才是真正的噩梦。
“水温不对!太烫了!”
“奶粉放多了!太浓了!你当是喂猪呢?”
“摇匀!让你摇匀!你搁这儿调鸡尾酒呢?!”
姜妩坐镇指挥,秦烈手忙脚乱地执行。
一个简单的冲奶,被他搞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复杂的化学实验。
不是洒了一桌子,就是把奶嘴堵住。
等他好不容易冲好了两瓶温度、浓度都合适的奶,两个小祖宗已经饿得哭声震天了。
整个小院,被这两个小家伙搅得天翻地覆。
到处都晾着洗不完的尿布和小孩衣服。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奶香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秦烈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这天深夜。
两场“喂食战争”刚刚结束。
秦烈和姜妩都累得瘫倒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两人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
“哇”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