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的从姜妩怀里接过还在熟睡的女儿秦昭,紧紧的抱在怀里。
两名特战队员上前,把地上还在抽搐的三个绑匪拖了出去。
他们碰到绑匪的身体时,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股寒意隔着作战手套都能感觉到。
“部长,这三个人……情况很不对劲!”一个老兵报告道,“怀疑是中了某种神经毒素,生命体征在快速衰减!”
秦烈没有回头,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又看了一眼被警卫员抱起来的儿子秦湛,声音沙哑的命令道:“送去军区总院,让专家组会诊。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在他们死之前,撬开他们的嘴,把背后所有人都给我挖出来!”
“是!”
命令被迅速执行。
整个废弃的水泥厂灯火通明,各部门开始高效的运转起来。
秦烈抱着女儿,快步走到姜妩身边,脱下自己的作训服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把她和儿子一起裹住。
“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很轻。
回秦家大院的路上,军用吉普车里很安静。
秦烈开着车,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妻儿。
姜妩一言不发,只是抱着两个孩子,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烈心里有无数的疑问,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害怕,怕问出的答案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但他更怕失去她。
不管她是谁,有什么秘密,她都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
这就够了。
他们回到秦家大院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整个大院灯火通明,所有人都没睡。
秦卫军、钟听岚、廖司令、张副部长……秦家和军区的高层都聚集在客厅里,气氛很紧张。
当看到秦烈抱着孩子,带着姜妩走进门时,客厅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有人欢呼起来。
“回来了!回来了!”
钟听岚捂着嘴哭了出来,冲过来一把将姜妩和孩子抱住。
“我的心肝宝贝啊!你们吓死奶奶了!吓死我了啊!”
秦卫生的身体也晃了一下,他那张一向坚毅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
他拄着拐杖快步走过来,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秦湛和秦昭的小脸,眼眶红了。
“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在场的所有人看着这一幕,也都悄悄松了口气。
他们不敢想,如果秦家的这两个孩子出了事,后果会有多严重。
“报告!”
就在这时,一名机要秘书拿着一份电报匆匆跑了进来。
“首长!军区总院急电!那三名绑匪……全招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说!”秦卫生用拐杖重重一顿地,沉声喝道。
“他们说……他们是受卢家指使!具体的联系人是卢家的长孙卢俊!那个叫赵建军的绑匪,也是卢俊通过退伍军人的关系网找到的!”
“并且……他们还交代,在行动中帮助他们避开监控和警卫的,是一个代号黑鸦的神秘人!据他们说,那个人会一种障眼法之类的法术!”
“卢家!”
“黑鸦!”
这两个名字一出,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降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秦卫生。
这位老将军听完报告,脸上反而露出一个让人发寒的笑容。
“好,好一个卢家。”
他转过身,走到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前。
他拿起话筒,甚至没有拨号,只是对着话筒说道:“我秦卫生。”
“通知下去。”
“天亮之前。”
“我不想再在首都看到任何一个姓卢的人,听到任何跟卢家有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