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种护士正在准备疫苗针剂,她嘱咐道:“麻烦将孩子的右上臂露出来。”
林栀年略一抿唇,低头给雪团解开小肩膀上的几颗扣子,又将她宽大的衣领往下拉,露出肉肉滑滑的小香肩和一段白嫩的莲藕胳膊。
小团子以为这是妈妈在跟自己玩“打疫苗”游戏呢,这个游戏是不是像黑白卡一样好玩呀?
她大眼睛闪闪发着光,肉乎乎的小胳膊想抬起回应妈妈的“游戏”,却被爸爸紧紧按住。
林栀年抬手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脑瓜,忍着心疼道:“雪团别怕,很快的,一下就好。”
雪团乖巧眨眼,等待妈妈跟她玩耍。
接种护士拿着一截尖锐的针管,眉毛微不可见地挑了挑。这崽崽的胳膊又软又胖,像米其林轮胎似的。
护士难得叹息几秒,然后毫不犹豫,让不锈钢枕头和米奇胳膊产生史诗级对决,尖锐的针管一把扎进胖肉里。
雪团正在开心时,突然感到手臂传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小团子愣了愣,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骤然变了,变成尖锐的刺痛感!
她那么小一只崽,连最轻柔的抚摸对她来说都是巨浪,更别说是扎针了,雪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在地震一样。
雪团不敢置信瞪圆眼睛,“哇”一声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