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会养成她过于依赖、难以独立的软弱个性。”
说着,他条理清晰地举例:“我小时候从未跟父母一起睡过,但这并不会让我缺失什么。我七岁就能独立坐飞机出国,十岁就敢在原始森林徒步,十三岁时已经进入世巡赛车队代表青少年队参加比赛……我认为这跟我父母从小的严格教育密不可分。”
林栀年咬了咬唇,暗自腹诽,这男人刚才还醉醺醺地亲她,现在怎么这么清醒,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池樾当年在高中时可是辩论队队长,林栀年知道自己如果跟他硬刚肯定说不过他,反倒还会被他坑一把。
她只好换另一种方式,林栀年接过池樾手中的毛巾,打算给男人擦头发。
池樾太高了,林栀年踮起脚也够不到他头发,便光着脚踩上男人的脚背,再使劲踮脚,替他擦拭前额未干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