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年歪头,调皮地笑了笑:“切,校草也不过如此嘛。”
池樾大口喘着粗气,凌乱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唯有眼睛上那条暗红色领带,依旧稳稳系着。
池樾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她俯首称臣。
而她隔着领带吻他的眼睛,声音轻柔而缥缈:“池樾,你知道吗?我也已经爱你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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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敏锐的雪团就察觉到家里的氛围跟平时不太一样。
阿姨和妈妈一直在忙上忙下的,忙完后,妈妈还抱着她,在她耳边讲悄悄话:“崽崽,爸爸今天过生日,今晚我们一起在家吃大餐,吃完晚饭后还要开生日派对,对了,你要给爸爸送一份惊喜礼物。”
雪团一脸呆,她睁圆眼睛,小嘴巴张了张,像是在努力消化妈妈说的话。然后她给妈妈现场表演一出节目:挑战八秒钟不眨眼。
挑战完毕后,雪团又将肉乎乎的大拇指放到嘴里嘬嘬,奶声奶气重复着妈妈刚才跟她讲的那句话,但她只说得出一个音节:“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