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忙音,陈嘉澍摇头轻叹,继而笑了一声。
有些人,即便时光流转,岁月变迁,却依然和当年的那个高中生毫无二致,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或许,这也是一种资本吧。
陈嘉澍一件一件清点着行李箱里的物品,他才发现自己的物品不多,而真正需要的东西更是寥寥无几。可就是这些身外之物,长久以来如同沉重的枷锁,将他束缚得寸步难行。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一本绿色封皮的素描本,缓缓翻开,翻到中间偏后的某一页。
那一页素描画得极为细致,炎炎烈日高悬,篮球场上,不仅有池樾,有李铭洲,还有他自己也入了画。
池樾悠然坐在长椅上,惬意地喝着冰可乐。
李铭洲则拿着一瓶矿泉水往头上浇,动作滑稽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