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刑部提人,才?碰到了虞悦。
“对不起,”晏广济眼神诚恳,声音沉稳,“阿悦,那?日是我不对,是我太激动了,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虞悦平日里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睡一觉就消气了。而且她也明?白晏广济是真的担心她的安危,自然没有再继续生他的气。
不过她此?刻有别的想法。
“你?现在有公务在身?”虞悦问?他。
晏广济抬头?看了眼刑部大门,毅然决然道:“也可以没有。”
虞悦一噎:“别闹,陛下交代?的还能不去?你?们密院有散值一说吗?”
自然是没有,要随时待命,任宣文帝随时差遣。
“今晚我不当值,要酉时后了,你?想要我做什么?”晏广济隐隐期待道。
“当然是……”她伸出拇指、食指和中指在空中比了个拿酒杯的手势,上下摇了两下,“晚上去清芳楼?去了我就原谅你?。”
倒不是为了寻求原谅,看她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消气了。
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