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了单羽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
现在他可以确定,整个大隐,大概只有店长做的咖啡是最难喝的,他自己都喝不下嘴。
“一会儿我和三饼陪胡畔出去一趟,”陈涧又喝了一口,“她那个小学同学,叫莉莉的,好像把她在这儿上班的事儿跟她家里说了,她要过去兴师问罪呢。”
“名字你都知道?”单羽看了他一眼,“店长细致啊。”
“嗯,平时聊天儿会说啊,”陈涧也看着他,“我还知道赵姐老公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