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秋一看:“还真是,那会是谁寄这个给你啊?”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唐慧兰嘛!她就在机电厂工作。”陶嫣愤愤不平,“他俩不会又搞一块去了吧!”
思索一番后,我将离婚申请报告装了回去:“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着,我匆匆出了门。
我找到电话亭,拨通了岭东军区的内线电话。
经过层层转接和上报,我找了梁政委。
“政委,我是沈振国的媳妇燕琴。”
梁政委语气有些惊讶:“燕琴?听振国说你跟战北还有时磊他们媳妇一起去温州了,遇到麻烦事了?”
“没有……政委,我想问问沈振国在军区吗?”
听筒中沉默了片刻,才传出梁政委沉重了几分的声音。
“他出任务了,不过你也别担心。”
我也没有隐瞒,直接问:“他是不是打了离婚报告,还让机电厂的唐慧兰寄给我?”
“什么!?”
梁政委的音调顿时拔高:“振国的确打了离婚报告,他说万一自己要是一直没回来才寄给你,怎么会让唐慧兰寄给你。”
听到这话,我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是唐慧兰耍的花招。
“离婚申请报告我收到了,我就是觉得奇怪才打电话问问。”
顿了顿,我换上委屈的语气:“政委,我也想问问唐慧兰,我已经跟沈振国分隔两地了,她为什么还要使这些手段离间我们夫妻感情。”
电话那头的梁政委声音严肃起来。
“我一会儿就让人调查,如果情况属实,唐慧兰就是破坏军婚,你放心,我绝不让你们军属受委屈!”
第19章
挂了电话,我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
没想到我都走了,唐慧兰还不肯罢休。
只可惜现在我不在那边,不然一定再去教训她一顿。
但想起梁政委说沈振国出任务了,还留下离婚申请报告,说回不来就寄给我,我的心不觉沉了。
我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难掩眼中担忧。
无论因为什么,我还是希望沈振国能平安无事。
至少,得活着回来。
之后的两个月,我们三人陷入了忙碌之中。
因为我们的衣服款式多样,几乎整个学校的学生都成了我们的老顾客。
陶嫣还会根据他们的身材和风格专门定制衣服。
我则靠着自己的能力,开始跟店面老板和服装厂老板谈租店以及进货的事儿。
因为我每次都能拿捏对方心中所想,提出最合适的折中价格。
宋晓秋也每天拿着算盘和账本,不停地算账。
直到第三个月,我们有了在百货楼里的一家四十平米的店面。
为了庆祝,我们决定去国营饭店好好吃一顿。
吃饭间,陶嫣突然从口袋拿出一封皱巴巴的信。
“周战北给我写信了,忙了一天差点忘了!”
这是这三个月来,来自岭东军区的第一封信。
我和宋晓秋面上冷静,但心都不约而同的想为什么沈振国和秦时磊不给自己写信。
见陶嫣打开信看了一会儿,宋晓秋忍不住问:“信上说什么?有没有提到沈团长和时磊?”
陶嫣哈哈笑着望向我。
“燕琴,战北说唐慧兰不仅被机电厂开除,还被公安局拘留了!”
“她之前借口去军区送文件,溜进沈振国的办公室,擅自翻拿了他的东西,不仅破坏了军婚,还有泄漏机密文件的嫌疑。”
我哼了一声:“活该。”
可没一会儿,陶嫣脸上的笑慢慢褪去,眼神也多了分担忧。
“怎么了?”宋晓秋疑惑地看着她。
陶嫣有些慌张地收起信:“没什么,周战北说他们很快就回军区了,让我们记得回信。”
然而我却听到她心里截然不同的声音。
“我靠!沈振国受重伤昏迷了,还让我帮忙瞒着燕琴,这能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