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嘴巴有点泛苦,又有点泛酸应该是喝酒喝的。
徐舒宁下了床,他在洗漱间内洗了个澡、又刷了刷牙,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才穿着睡衣推开卧室门。
门外,梅谦正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
虽然梅谦的脸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可是徐舒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梅谦的心情好像还挺不错的。
也许是因为梅谦正慢悠悠地擦着他那个宝贝剑吧?
徐舒宁知道,梅谦最宝贝的就是他的剑了。
徐舒宁很少见梅谦在外直接拿出他的宝贝剑,梅谦平时会把剑化成木簪的形状,插在自己的发间,几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佩戴。
梅谦唯有在家、没人打扰的时候,每天晚上对着月光掏出他的剑仔仔细细地擦一遍像是他的剑也会吸收日月精华似的。
今天还没到晚上,梅谦就已经掏出他的剑擦剑,举动有点反常,所以徐舒宁才会猜测他今天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