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金了!”
梅谦听着徐舒宁的话,脸色却反而越来越黑。
徐舒宁眉头紧皱,就快纠结地咬手指头了。
天知道,他昨天到底干了什么事!居然让梅谦耿耿于怀到现在……怪不得刚才梅谦看着有点反常,原来梅谦那时候的反常不是因为高兴,而是琢磨着怎么对他兴师问罪吧!
“算了,昨天没发生什么大事。”梅谦拿起被徐舒宁喝光的醒酒茶、吃好的早餐,转身走出徐舒宁的卧室。
当徐舒宁卧室门合上的刹那,梅谦眼眸低垂,眉眼间透着深深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