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塞被窝里暖暖,别着凉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叮嘱着,帮逢春把弟弟从背上取下来,拧干湿外衣再穿回去,又拴在她背上。
周梅梅见没人理她,“哼”了一声:“还说不得了,又不是我把人推下去的。”
说着扭着腰走了。
姚春娘把剩下两件衣服扔水里,利索地透干净放进篓子里,正打算送逢春回去,突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扒拉了她一下。
她回过头,看见袖子上一只泥爪子,还在滴泥水,顺着黄泥点点的手臂看去,是一张同样沾满了泥的脸,只有挂着干泥巴的眉毛下露出了一双亮晶晶的机灵眼睛。
不过那双眼没看她,而是定定看着狼狈的逢春。
姚春娘花了两眼的功夫才认出这在田里打了滚的泥孩子是谁:逢春隔壁的邻居,上次捉弄她的那臭孩子。
她当时连名字都不清楚,后来向唐英打听过才知道,叫郭小小。
姚春娘眼下没空搭理她,她甩开袖子上的泥手,道:“你怎么在这儿?我上回还没找你算账呢。”
郭小小倒是不怕她,他问道:“寡妇,逢春姐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