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英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她只知齐声性子闷,眼下没听见齐声回话,不放心地又道:“小声,听见了吗?”
“知、知道。”齐声嘴里回着唐英的话,眼睛却定定望着姚春娘。
他眉心拧得像上了年纪的老头,待唐英离开后,低声对姚春娘道:“不要胡来。”
春娘喝醉了,他想。
但他没有。
姚春娘听见了他的话,却没听进耳朵。她脚尖稍用力一踩,底下的肉根便不受控制地在裤裆里站直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