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些苦恼不知该如何表述,忽而又笑起来:“我正在害怕的时候,施寒就在背后叫我来着……他喊了一下,我赶紧趁机跑了,然后就摔了……有点疼,但是不要紧,回来就用药了。我下午不舒服,有点发烧,也是他照顾我。”
蒋横舟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温度正常,又随意把她头发胡乱弄乱,语气随意:“你做的对,下次看到他就立刻走开……”
“我知道,我知道。”苏漾不满的抓他的手,又躺在他臂弯里,朝他伸手摸他的脸,笑着:“我想看你挨打的表情,来嘛,来嘛……”
“挨打的没有,吊死鬼要看吗?”
男人说着故意伸长舌头翻着白眼,双手僵尸似的举着,苏漾“咯咯咯咯”的笑起来,拍手叫好。
“你好逗……哈哈……”
正玩的高兴,鹤驭电话又来了。
蒋横舟收敛神色,拿起手机,接了电话,答应了下楼。
苏漾坐在床上,等蒋横舟从衣柜里翻出来衣服,套了个背心、灰色短袖衫和七分阔腿裤,便被他抱下楼。
餐厅里,是十人的长桌,苏漾被抱着放下,此刻天已经微微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