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打了一天工,身体已到极限,南流景条理清晰的讲解变成了催眠曲,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最终敌不过困意,他一脑袋磕在书本中,安详.jpg
南流景被声音打断,抬眼看过去。
宽松的睡衣领口形如扬帆,可以清楚看到内里乾坤,微粉上方的绛红小痣如血点,染在新雪般的皮肤上有种支离破碎的美感。
南流景这次没有移开视线,从大开大合的衣襟一路向上,注意到了他颈间同样颜色的小痣。
这么多痣。
视线再往上移,来到他安详的睡颜。
南流景手握钢笔,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