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的,试图拖延时间。
“嗯。”南流景移开视线,望向窗外庭院仅剩的几棵红杉树。
下一秒,他怔怔道:“我母亲长于大户人家,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她唯一一次做给我吃的,就是六岁生日时那碗南瓜粥。”
那只丑陋的人偶,那碗朴素的南瓜粥,刻上了一个受尽屈辱的母亲,对这个世界唯一留恋的痕迹。
如果说遗忘代表一个人的结束,他希望它们能在这个世界上延续下去。
沈伽黎静静凝望着他的侧脸,红杉树浮光掠影,在他脸上投出不规则的斑驳痕迹。
好吧,你赢了,你找到了打败我的唯一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