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了嘛。”
沈伽黎收紧双手:“有点晚哦,不过来了就好,妈妈。”
这一声妈妈叫得流畅自然,没有丝毫违和感,不过是从很小的时候,学会说话那一刻,就一直叫一直叫罢了。
他没有任何宗教信仰,哪怕事实告诉他已经穿进书中世界,但他还是坚定不移无神论者。
而这自然随性的一声“妈妈”,恰是印证了那句“孩子只有在见到母亲时才觉得看到了上帝”,这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是他唯一的信仰。
门口的南流景沉默:那我走?
他不是没听到沈伽黎那声“妈妈”,这个字眼喊出口,就成了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
只是这么优美动听的词语,自己大概率这辈子没机会再说出口。
南流景默默退出房间,随手关了门。
他进了储物间,从陈旧灰暗中翻出一本落满灰尘的影集,深红的绒布封面,是过往二十余年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