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致使他眯起眼睛,短暂的规避掉视线后,胸前的触感更加清晰。
这种感觉很奇怪,很痒,又很热,嘴唇偶尔间碰到那点樱桃,电流蹿过,像是在给小婴儿哺乳。
良久,南流景抬起头,抓着他的手晃了晃,笑问道:“还痛么。”
沈伽黎视线虚虚看向一边,本想说“痛个屁”。
但他鬼使神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