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将躺平视为人生最终目标,他也是想和同学一起踢足球的,但每次只要他一靠前,同学们就会像躲病毒一样跑得远远的,摆出像驱赶乞丐一样的手势:
“去去去,我妈妈说不让我和你一起玩,要是你出了事我们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强忍泪水摆出苦笑:“那我看你们玩总可以吧。”
孩子们齐齐摇头:“看也不行,万一你一激动犯了病,我们还是要担责任的。”
或许从那时起,沈伽黎就明白,自己对他人来说是负担,不应该出现在他人视线里令大家陷入恐慌,阴暗逼仄的小角落才是最适合他的归宿。
慢慢的,变得讨厌人多的地方、讨厌复杂的运动、讨厌阳光的温度。
尽管沈伽黎在沉默,但南流景还是通过他沉思的表情结合胸口的刀疤猜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