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事。”
南流景说这番话时异常平静,可眼泪不停下滑,被寒风吹散,又被热泪重新覆盖。
很痛苦,可他不能表现出任何难过,否则如果他先一步崩溃,沈伽黎这个什么也做不好的笨蛋会更加不安。
沈伽黎终于泪水决了堤,声音颤抖不止:“但你连我的名字都写错了,不是梨。”
南流景:“马上十二点了,你名字最后一个字太复杂,我怕写不完。”
沈伽黎从没这么无语过,这种伤春秋悲的氛围下,南流景却再次把他逗笑,又哭又笑会变成傻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