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却大,管不好,官吏冗杂,民盗蜂拥,贪官谋利,都是极容易的。再说也不能尽皆将此命脉大事交由州中承办,少不得再派下去专管之人。”
“国土辽阔,交通发达,置仓多少州县不言而喻,这职位无数分发,岂不乱了套?”
到那时,地方专擅,朝中权轻,岂是小事?
两方争执不下,官至尚书右仆射的韦史只沉默暗思,倒不掺和卢尚书议事,明哲保身。
若有需提议,自然是行的好,偏是这风平浪静的太平时候,虽是好事条,却平白生出许多事和后顾之忧来,支持或不支持,在皇帝眼中都别想落好。
李绅道:“朕继位以来,凭诸位举荐良才,使朕不塞视听,既有当朝刘晏,又有今之魏征。不是朕夸,自开凿潭运,去役为雇,每年所运到京,确无升斗米之缺,甚至三倍于昔。”
“民求安稳,君臣当一心调度,如何无事生出许多事来?扰民不安。卢尚书所奏,当为重要国计,让朕大为惊喜。只时机不恰,显得添事。”
李绅弯唇淡笑,不再多提,继续听其他大臣奏言。
......
退朝后,适逢与卢则林同走,韦史探问一番,欲打听皇帝是否有试水之意。
然而显而易见的是,卢则林果真对圣意一无所知,他所提便宜事条,只是凑巧。
那么皇帝如何想,后续可有算计,旁人自然无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