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房,她这两年着实体态太娇不胜力,困时也多,早晨起晚,碧顷吉祥两个喊破喉咙也没用。
后来起了,一听是老太太喊,已过去半个时辰,她挣扎起来,柳嬷嬷把首饰脂粉都提前找好匹配的了,一时换衣裙难免再耽误多时。
陈绾月心有所想,转身也快,一头和谁迎面撞上,脑门磕到硬邦邦的胸膛。一股好闻的松香钻入鼻息。
她下意识抬手求稳,却没落在着力点上。
崔琛拉住她,从开满娇荷的湖面上方拦腰带过,陈绾月幸免于难,松了一大口气,青绿披帛也越过栏杆落在翠绿荷叶上,纱尾掉进水中,浸湿深色。
那一支荷花,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
崔琛低眸,最先入眼的,是飘在他手腕上极为显眼的一抹青。
他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陈绾月迅速从他手臂里起来站好,低头不知所措地轻轻唤了一声:“崔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