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与他无关。
短暂的谈话告终,陈绾月如释重负,看来只是两人长大,需要避嫌,并非是二哥哥讨厌她,当然也就不存在珍惜儿时情谊的挽回。
明白这点,她没想再继续打扰。
陈绾月没有追问,看他半晌,行礼告辞,一个人出了岩洞,融入漆黑的誉国府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