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娇嫩,沁入心间。
他目光落在圆润剔透的粉荷上,又移去鱼儿跳跃掀起的轻柔波漾,一向冷沉古板的视线开始失焦。
陈绾月看够了,侧过身去,想要告辞。
追鱼站在桥上,挥手道:“二爷二爷!忘了问您,借藕是何意思?小的要去同谁借?”
看来追鱼也不知借藕是何道理。陈绾月茫然抬头,韦延清也抬头,背对着她道:“去找崔琛,你说了他自然知道。”
韦延清舒展眉目,迈步道:“不早了,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