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和你大哥哥便没敢拿他当男人看,你怎知道的?”
陈绾月不信,听得满脸通红。
“二哥哥你太过分了。”这种话张口便来。她口齿挺伶俐的,每次到他这,都像出门遇到瓢泼大雨,连人带伞都被大雨冲跑了。
以前钱乙哥哥话术那样厉害,喝三两酒满嘴洒脱也说不过他。
一切话术和道理,仿佛遇到韦延清的嘴巴便会瞬间失灵。
然话虽难听,他每次说的却都是有用且对人有帮助的话,并不会因此得罪人。反而容易增加旁人对他的崇拜。
但唯独这次,陈绾月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大好。若那件事是真的,倒没什么,若是假的,二哥哥未免太有情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