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给别人个痛快的时候。
再说下去,后果她不敢确定。
陈绾月真心替忍冬着急,保持好几日的距离仿佛可以一瞬撕碎,冲动去像以前那样任性抱住他撒娇。可理智告诉她不行。
谁都可以,但他们之间,再也不能是曾经没有隔阂的纯真关系。
陈绾月缓缓坐了回去,低眸道:“二哥哥,你别闹了,我知道你不会放任不管的。”
何况是那个季老爷千里迢迢顶着恶劣天气来送年底所用,即便是恪尽职守,于情于理,韦府都不会轻易将谁苛待。世家最重礼仪,讲究来者是客,起码面子功夫从头到尾都不会落下。
韦延清是不会轻易发善心,但这与他悲悯并顺手帮助苦难之人并不冲突。正因清楚这个,陈绾月才突然没了继续和他对峙的勇气。
既然她已经知道,那就不能再明知故“落网”,从而与他产生不必要的交际。
韦延清抬眼沉默半晌,忽然轻笑:“我闹什么?”
他手慢向下垂,持卷微微向前倾身,瞳仁漆黑似有所问地紧盯着她。
陈绾月快要坚持不住了。他没有刻意施压,那么直接坦率的目光让她无法持续冷静,当其中闪过对方能够很好伪装的促狭笑意时,她红着脸投降,低眸想要说出那个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