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韦延清终于说了句话:“水本就无味,你竟敢敷衍我?”
低沉的嗓音仿佛凝结出一层冰。陈绾月心跳漏了半拍,只顾趴在他怀里装哭,并没察觉到男人语气里的丝丝淡笑,脱口而出道:“水加了荔枝,就会是荔枝味儿的。”
“......”韦延清低眸,喉结滚动了下。
他抱她坐在榻上,无奈道:“我看,是你不知,君心有多悦你。”
若是旁人,他会一手掐死,让其永不能翻身。然而若是她刻意接近,他只庆幸,还好她接近了。这与底线无关,只与心上人有关。
陈绾月这时也明白过来,却眼睛更红了,泪也掉得更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