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清看着那张惊诧又有欢喜的小脸,顿觉那股郁闷他心情半日的感受,莫名消失再无踪影。她未施粉黛,发丝轻柔披在身后,衣着单薄,白玉锁骨旁还有深浅不一的几处痕迹,都是他留下的。
她美得不可方物。韦延清来时,不过想说一句话,他也确实如此承诺了:“以后,我只听你的。”
“......”陈绾月睁大眼睛,嘴唇因惊讶而微张着。
他仍旧清风朗月,举手投足冷淡疏离,若非亲耳所听,她都不敢想,这话是从眼前男人的口中说出。
然而他却表现得稀松平常,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你想我陪,我便不会再去其他女人身边。”
不知为何,韦延清有种极其强烈的感觉,她只有他了。事实上,貌似确也如此,她至亲之人都已不在,能一直陪她的,只有柳嬷嬷她们。可那终归不算亲人或长久的依靠。
她可能需要他。
陈绾月不明所以,略一思忖,搁下梳子,起身面对他,颇为迷茫道:“你这是怎么了?”
突然来她这里,还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是怕真出了什么事,但韦延清已经不仅仅只是想说一句话了。
他换了主意,这次没让陈绾月主动,也没容她拒绝,一言不发地抱了人儿进去床帐。陈绾月难为情道:“碧顷她们快*回来了......”
“好说,支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