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卷进一丝风来,她缓缓睁开眼,这才发觉两人身上黏糊糊的,都缀着汗。
陈绾月侧了侧头,望向那盏已凉透的茶水,波纹起伏,清香四溢。她忽然用力分出一丝娇弱的轻语,在男人耳边道:“我理你了。”
略显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使韦延清如痴如狂,恨不能将怀中的小人儿拥进骨血里去,永不分离。